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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城给顾思蕊擦眼泪的动作并不温柔，她的脸都被擦得有些红了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

她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手足无措地蹲在自己面前的人，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，但心里却觉得他有些可爱。

“我，我给你擦擦眼泪。”

被突然醒来的她盯着，明明没错什么出格的事情，但偏偏就是感觉到心虚，挠了挠鼻子。

闻言，她抹了一把自己还湿润的眼角，又想起自己脑海里面那段信息，心中一股落寞之意。

“我没事了，你不用擦了。”

“你刚刚是不是梦见什么不好的事情了？”

他想起刚刚的事情，从旁侧击地问道。

“嗯。”

“是你父，是郑安的事情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察觉到她不想说之后他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了，只是坐下他旁边，静静地陪着她。

“如果有一天世界会慢慢变得好起来，但代价是靠一个人的牺牲，你会怎么选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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