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粉丝们尖叫起来。

林笙：这个人，平常是个很聪明的人，但是我觉得他挺笨的。他今天肯定猜不出来我这首歌是送给他的。

台下一片哄笑，有一些人喊着“程思”的名字。

许明优偷偷扭头看了一眼程思，对方却面无表情。

林笙：我今年28岁，我今天能唱出这首歌，花了——

林笙顿了顿，又接着说：——花了8年时间。原来，已经这么久了。

现场的观众忽然安静了。

灯光再度暗了下来。

林笙开始唱了。

是一首经典的英文老歌，《The Rose》。

他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
有那么几秒钟，许明优几乎以为林笙要哽咽了。

8年，

听上去漫长而遥远。

许明优觉得自己大概永远无法也想象用8年时间唱一首歌的感觉。

他有些后悔来看这场演唱会。

他想离开。

可是程思拽住了他。

他看上去有些苦恼，无奈地说：你在想些什么，许明优？他说的那个人不是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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