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脸上俱都一副麻木疲惫的神情。

甚至这辆公交还会在靠站停车，每个站台几乎都有乘客上下。

阿晋看向前方，此刻龙戚殿就穿着西装裤和白衬衣单手拉着吊环，站在离他座位前面不远处。

双胞胎兄弟拿着拍摄器材站在龙戚殿身后，镜头从他的耳后脖颈缓缓滑至双臀及脚腕，像在模仿某个偷窥者的视线。

又到了一站，上来了好几个人。

弟弟拿着摄像机移到了龙戚殿右侧，乘客们自发的给他让开了足够的空间，也没人奇怪为什么车上会有人拍摄，正是大家的默契让阿晋保留了些许不真实感。

一个穿着橙黄色工装服的男人挤到了龙戚殿背后。

阿晋看得好笑，那分明是换了衣服的殷海棠。

他没忍住轻笑出声，视线正好移到旁边那个陌生男人身上，男人转过头和他对视了两秒，阿晋突然想到，这次的“观众”真的只会默默观望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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