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一个人小声答道：“止不住……”

他挑了挑眉，眼底燃着灼灼的火光，“止不住？我养着你们是干什么的？”

“我们也在尽力，但是实在是无能为力……”两个人相视一眼，支支吾吾的道：“先生……毕竟这些都是真的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张远霖猛地把手中的杯子砸向了面前的两人，玻璃摔碎在地面的噼里啪啦声响起。他稍微有丝慌乱的尖声吼道：“滚！”

那两人也不敢闪躲，被玻璃渣子溅到了也只能忍着。

“都给我滚！”张远霖手指着门，大声吼道。

他心里的那团怒火灼灼燃烧，一张脸通红的大喘着气。他的眼底皆是彻骨的阴鸷寒霜，幽深的像是南极冰封的山川，冰刀般刺入骨髓。

那两个人如获大赦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，恭敬的鞠了鞠躬后一秒也不停歇，疾步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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