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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皎记得。

有人在暗中帮她。

有人为她指路。

那么小的孩子，竟然有两幅面孔。

“陆皎……我可以去给爷爷道歉……只要你想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宋昭委屈，声音沙哑。

陆皎的手有点凉，她触上宋昭的唇，额头贴着他的脸：“嘘，你喝多了，该睡了。”

公寓里有多间客房，陆皎随便选了一间给宋昭。

经过一阵闹腾，公寓里有些混乱，陆皎没有多余的力气，直接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
第二天一早，她是被一阵香气吵醒的。

宋昭做好了早餐，房间一尘不染，显然是他一大早的劳动成果。

“你……”陆皎沉声，早餐的味道还不错。

宋昭还穿着那件西装，不过已经清洗并烘干：“我最近没有地方住，可以暂住这里吗？你放心，我不会做什么，家务我也可以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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