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明颜。

明颜果然放心不少, 可她自己制的药，自己知道效果。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，她趴在浴桶边缘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小黑蛇。

开始的时候，疼痛虽然剧烈，云奕青还是可以忍耐。后来, 那种仿佛能身体内部渗出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在水中翻腾起来。

小黑蛇绕着浴桶转圈的游，像是这样能分散他的痛苦。

云奕青几乎是咬紧牙关，才能不让疼到抽气的声音泄出来。他看到明颜担忧的脸，不由得想安抚她，疼痛却让他连笑一下的力气都没有。

渐渐地, 他没了力气动一下，只能漂浮在褐色的水面上。

浴桶下的水，不知何时染上一丝红色, 慢慢上浮，直到整个水面都染成了红色。

云奕青痛到极致，觉得自己的鳞片好像被人一片一片剥离，就连头上也传来蚀骨的痛。

好像有什么东西，挤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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